Aalsmeer Gold

灰烬大人,愿您找到安歇的港湾。

枣子哥终于开播弹幕把整个屏幕都挡住了,看起来白白胖胖真的可爱🤭


??我竟然在英雄联盟的问题下面突然get到植物大战僵尸是EA的游戏这种知识???

滑稽.jpg

【斯哈|卡鸣】乱流

 

      自娱自乐的混同,hp亲世代大背景,就不带tag佛系随缘了。

      cp:Snarry/Kakanaru 无主次。

      也是好不容易写了5k,蜜汁晋江文学风,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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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不堪的蜘蛛尾巷,是一个生活稍微上了点档次的人都不会接近的地方。流浪汉挤在巷头的墙角里,将散乱的垃圾丢得到处都是,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露出贪婪或是麻木的目光,见到漂亮的还会吹个口哨。跟着硕大的老鼠再往里走,能闻到食物腐败的酸臭、酒精和工业污染残留下的有毒气体,各种不同的恶臭层层叠加着,越向里就越厚重。总之,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世间一切肮脏的东西,不只是物质层面的,精神上则更为卑劣。小偷小摸自不必提,拦路抢劫更是常有的事。醉汉倒在路上,路过的人从他的兜里摸出最后一个铜子儿,还要再吐两口口水骂一句穷光蛋。

      只是偶尔,也能见到绝望挣扎着的人,也能看见想靠自己的双手工作的人。他们的努力被淹没在了无休无止的家庭纷争之中,在已然破碎的大环境里根本不值一晒。

      蜘蛛尾巷19号,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时不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男人的怒骂和女人的哭泣混合在一起,还伴有瓶瓶罐罐落在地上的撞击声,和拳头落在肉体上闷闷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步履匆匆地从旁边路过,连多余的一瞥都懒得浪费。

      年幼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将自己锁在窄小的阁楼里,努力捂住耳朵,躲避着那些声音。他的面前放着一口和他的脸一样大的坩锅,锅里还冒着浓浓的黑烟。锅旁边的地上摊开摆着一本大部头,两本就有一个小西弗勒斯那么高。书上画着精美的插图,旁边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铺开在书上。书的下面有粉笔的痕迹,一直延伸出去,围着坩锅画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图案。仔细看,那个图案与书上的插画一模一样。用过的粉笔头被小心地摆在一旁,那是他今天早上在垃圾桶里翻到的战利品。

      小西弗勒斯不确定自己做得是不是对的。他是在妈妈含泪扔掉的一个大箱子里找到的这些东西。一开始他只觉得能拿去换一杯牛奶,或者一块发霉的面包什么的。但发现这些就像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

      巫师,这个模模糊糊的名词就这样正式进入了他的世界。

      他偷偷摸摸地将这些东西拿了回来,藏在孕妇裙下面,知道自己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艾琳发现了会对他尖叫,会将这些东西重新扔出去。更不能被那个酒鬼发现,他会将妈妈暴打一顿,然后再拿这些东西去换酒钱。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终于稍微弄清楚了一点。比如那口黑漆漆的锅,巫师们把它叫做坩锅,可以用来熬煮一些奇妙的药水。再比如他差点就丢掉了的一根小棍棍,据说是魔杖,学习了魔法咒语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还有很多很多,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本有他半人高的书,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开它,着迷地抚摸着那上面的文字和奇异的图形,一点一点吃力地阅读着。当然的,大部分他都看不懂,但其中有一小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里只有一张图,一段话,却占了整整一版面。

      “召唤……力量……”

      一句话是标题,一句话是做法,还有补充的图片说明。小西弗勒斯像出神了一样盯着那个词——力量。他翻了翻自己的“收藏”,书上提到要用的工具只有粉笔、坩锅和魔杖而已,后两者他手边都有,粉笔可以在垃圾桶里翻一翻,他能找到的。

      要试试吗?

      他并没有马上行动,但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挥之不去。那之后又过了好几天,鬼使神差的,他每天都要翻到那一页看上几眼,就算那短短的两行字已经被记得滚瓜烂熟,就好像不看就不安心一样。

      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今天的中午,托比亚,他的酒鬼爸爸醉醺醺地回来,用手上的碎酒瓶在他妈妈的额头上开了一个血洞。他在艾琳的催促下匆匆跑上了楼,反锁住自己的房间。楼下不断传来那些声音,那些从开始到现在,从几年前开始就从没停下过多的声音,他已经受够了。

      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了,却没有烟囱里冒出的呛人的气味。西弗勒斯回神,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让自己专注下来。他注视着坩锅里翻涌的黑雾,隐隐约约感觉到里面缠绕着的金色的、银色的,还有绿色的光丝,看起来漂亮极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最后的,最关键的一步。

      那咒语很长,他现在心里默背了几遍,确保自己记忆无误,然后闭上眼睛,大声念了出来。

      当他完成最后一个音节时,一阵刺眼的白光从地上粉笔画出的魔法阵中冒了出来。小西弗勒斯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中看到白光将黑色的烟雾聚拢成一团,而后隐藏在其中的那些纠缠不休的光丝像自己解开的毛线团一样梳理开来,很快的,金色的线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粗,最后盖过了其他颜色,屋子也被照成了金色。

      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金光里一个男人的身型愈发清晰起来,那些光好像流进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淡去消失。但魔法阵的光还是亮着的,照得这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男人冒着莹莹的白光。

      “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后背上还披着一个刚好遮住屁股的袍子,绣着他看不懂的文字,右手上缠着绷带。他低下头,西弗勒斯看到了一双澄澈的蓝眼睛。

      “是我召唤你的。”西弗勒斯鼓起勇气,故作镇定地说。

      “召唤?我?”青年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十分茫然。他正想说什么,忽然那团变得淡薄的黑雾又翻腾了起来,接着绿色的光丝开始疯狂生长。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他挡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那团光。

      西弗勒斯站在他的大腿下面,对着这和刚才十分类似的情景皱眉。他以为这个魔法是能带给他力量的,突然冒出一个人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这已经够麻烦了,但眼下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是又要冒出另一个麻烦。

      果不其然,那阵绿光越来越盛。虽然是绿色,却并不瘆人,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绿光溢满了屋子,最后逐渐形成一个人形,就和刚才一样,绿光完全流进了那个人的身体,一个青年的模样越发清晰。西弗勒斯的小脸皱得更厉害了,比起新出现的人,他更注意到魔法阵的白光还没有消失,那团变得更浅的黑雾里还有一团小小的、银色的丝线。

      新来的黑发青年一落地,立刻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根小棍子,凌厉地指向先到的男人:“离开那个男孩。”他率先说。

      “嘿!冷静点。”金发青年举起双手,面色不善地解释道,“我只是想保护他。”

      他真诚地说。仍旧挡在西弗勒斯身前,不让那根小棍子对着幼小的男孩。黑发青年见状,缓缓垂下了手臂。

      “你是谁?”他警惕地问。

      “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金发青年不满地说,“更何况我还是先来的。”

      “我是——”黑发青年顿了顿,绿眼睛投向还在对面那个青年背后的小男孩,他注意到男孩在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于是对他报以友善的一笑,“哈利·伊万斯,我的名字。”

     “叫我漩涡鸣人就好。”金发青年好像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一点。他放下自己的手,稍稍让出一点位置给自己身后的小先生,让他们三个互相都能看到所有人。

      “漩涡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称是哈利·伊万斯的黑发青年问道。

      “说实话,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自称为漩涡鸣人的金发青年耸耸肩,转而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沉默的西弗勒斯,“这可能要问问我们的小先生了。”

      西弗勒斯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开口,他刚才一直在观察着这两个人,而且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结论:“我用了一个召唤魔法,你们两个就都出现了。”他并不打算和两个人分享这些结论,而是持续留意着他们的后续反应。

      “不介绍一下你自己吗?”鸣人微笑着问,他看起来还是很迷茫,但是对自己的处境很泰然。

      “西弗勒斯·斯内普。很高兴见到两位。”他故作成熟地说,然后发现那个哈利·伊万斯为他的表现皱了下眉头,眉宇间隐藏着深深的忧虑。他从一开始到这里就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好像是什么计划好的事情出了意外。而且西弗勒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楼下的争吵声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黑雾里的银线开始慢慢伸展拉长,为所有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人了。一开始就在的西弗勒斯和第一个到的鸣人大概猜到会发生什么,第二个到的哈利则看起来有些不安,三双眼睛齐齐对准那团淡得快要看不见的黑雾,那些不明的黑色物质先是变成了银线,最后银丝又流入了一具模糊的轮廓里,但这次有点不对劲。

      西弗勒斯思考着古怪的地方,直到魔法阵的白光和笼罩在屋子里的银光统统退去,他们都看到了哪里不对。

      这次是一个小孩子。

      “卡卡西——”鸣人惊呼道,而后立刻捂住了自己大张的嘴巴,这让其他两个人不由开始猜测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男孩爬了起来,冷漠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你们要杀了我吗?”他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鸣人快步走到他身边,在靠得很近的时候停了下来,保持了一个银发男孩可以接受的距离。

      “没有人想杀你。”他安抚地说,身体挡在了他面前,隔开了哈利探究的视线。

      “你认识他?”哈利确定地问,毕竟刚才鸣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我们那边的孩子。”鸣人含混的说,他大概知道这不是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了,从那个强势的黑发青年身上可以感觉到和查克拉不同却又十分类似的力量,强大的力量。还有这些人的打扮,手里拿的棍子。但他并不打算在两个男孩面前谈论这些。

      显然,在这一点上他和那个仍抱有敌意的哈利达成了共识。哈利没有再追问,他有自己的考虑。和其他两个人不同,他不是被召唤来的,而是他本来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他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主动选择这一时间点过来的,但没想到会和他的小教授的召唤魔法重叠,而且还多出了两个其他人。

      伏地魔死了,但西弗勒斯也不会回来了。那个年长的男人是他冒险穿梭时空的唯一理由。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落地的一瞬间看到其他人时会立刻抽出魔杖,在经历了惨痛的战争后,这几乎成了他的本能,更何况那人还挡在自己和小西弗勒斯中间。但他很快就判断出了,那个人并没有敌意,只是要谈信任仍为时尚早。

      被称作卡卡西的男孩意外的安静,这让西弗勒斯不由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他讨厌呱噪的人。他看到银发男孩懒洋洋地坐在了地上,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他的眼睛在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西弗勒斯打赌如果他在这时候被攻击,可以立刻找到脱逃的路。

      “这个术可以反向运行吗,如果可以,请把我,和这个孩子送回去。”鸣人挠了挠头,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情况。

      “不太可能。因为这个咒语是单向的。”哈利捡起地上的那本书,头痛地说,“除非在你们那个世界里有人召唤你们。”

      “和通灵术有点像。”鸣人摸着下巴,嘴里冒出哈利听不太懂的名词,“我试试看能不能叫蛤蟆老大出来。”他说着,正想要破手指,忽然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哪来的?”

      “是我家。”西弗勒斯说着,又想起楼下争吵着的父母,刚才他们闹出太大动静,但妈妈并没有上来检查他的情况,该不会……

      “别担心。”

      他看向说话的人,哈利朝他微微一笑:“我布了无声咒,他们不会听到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猜你大概不想让他们听到。”

      “但是为什么我听不到楼下的声音了?”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发出声音。楼下出了什么事吗?我刚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吵架。”鸣人问道。西弗勒斯的小脸忽然变得惨白,他正要冲出门去,但哈利拉住了他。

      “放开我。”黑发的小孩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手,哈利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西弗勒斯,你还好吗?”

      这女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以至于鸣人一开始都没有发觉她的存在。他挑眉看向哈利,知道那个黑发青年比他提前发觉了。

      “我没事,妈妈。”西弗勒斯的肩膀紧绷了一下,现在他的屋子里堆满了奇怪的魔法制品,更不要提还站着三个奇怪的人,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

      “那我进来了。”他听到妈妈拧了拧门把手,不过他提前锁了门的。哈利给了他一个令人安心的笑,挥舞着魔杖将那些东西运送到小床的下面,又清理掉了地上粉笔的痕迹,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秒。西弗勒斯艳羡地看着,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最后,哈利朝自己念了个咒,又朝愣在那里欣赏他表演的鸣人点头示意以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鸣人意会,对着小卡卡西伸出了手,不确定对方是否会配合他。但出乎意料的,小卡卡西拉住了他的手。他们一起后退,身体变得透明,最后和墙壁融为一体。

      “我马上来开门,妈妈。”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他的妈妈就站在外面,额头上的伤被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而脸上有多添了几块青紫的痕迹。女人狐疑地拨开他,动作粗鲁。她步入房间,黑眼睛扫视着一览无余的房间。

      “你该去工作了,西弗勒斯。”

      她没有找到什么,于是抓着幼小男孩的肩膀,连拉带扯地将他拽出了房间。

      门又被带上了,门里面几个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空气里。

      “我跟过去看看。”哈利魔法袍下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自己可能会看到的东西,但现实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那个女人,他的妈妈,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孩子,就好像他是个累赘,是个没用的货一样,看看她推搡着西弗勒斯的动作吧,那可是他的亲妈妈啊。

      “去吧。”鸣人也是脸色不太好,他在看到小男孩的第一眼就意识到了什么,那个过于肥大,沾满油渍的孕妇裙,明显不是男孩这个年纪应该穿的衣服,这比小时候只有一件衣服的自己还要糟糕。看到男孩的母亲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玖辛奈虽然没有照顾他长大,但她对他的深爱一点都没有少。而这个女人,她对西弗勒斯没有爱,只有莫名其妙的厌恶,简直就像村里的人看小时候的自己一样。

      哈利匆匆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小卡卡西。他刚想说点什么,被银发男孩抢先了。

      “你和我来自一样的世界,对吧。一样,但又不一样的世界。”男孩的视线冷漠地上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一样又不一样,鸣人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卡卡西继续解释道:“你的御神袍,后面绣着七代目。火影的御神袍都是经过特殊绣工制作的,无法伪造。而且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查克拉,应该与我认识的一个人同根同源,虽然我还没法找到那个源头,但这可以证明你是木叶的人。”

      不愧是卡卡西老师,就算是缩小版的,感觉也还是一样的敏锐。

      卡卡西没理他惊讶地大张着的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惊讶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但我从没见过你,再加上那条御神袍,我猜你是来自未来的人,而且和未来的我有某种关联,对吧?七代目……火影。”

      “你真是……”鸣人猛吸了一口气,手掌揉了揉男孩的头发,被他厌恶地躲开了。

      “虽然我不知道像你这么傻的人是怎么当上的火影。但是无所谓了,木叶毁灭了也跟我无关。”

      鸣人一时语塞。他知道卡卡西老师的父亲是不堪流言蜚语自杀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懂了卡卡西的心情,老师在对他诉说时没有表现出极端的情绪,甚至连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原来幼小的老师心中也曾有和童年的自己同样的想法——木叶,还有这个世界全部与我无关。

      他不知该怎样劝说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高谈阔论过于残忍,卡卡西老师是如何成长为那样优秀的大人他也不太清楚。于是鸣人没有反驳他,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与之无关的问题:

      “你想回去吗?”

      回到那个残酷的、冰冷的忍者世界。

      他看到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艹,刚突然想起来去听了峯哥的《爱在记忆中找你》,差点没心肌梗死,卡鸣情人节贺搞虐文会不会被拍死。


卡:我对你这一生哪个可比。

鸣:无非想放下你,还是挂念你,谁有会及我伤悲。


(;´༎ຶД༎ຶ`)想想都觉得踏🐎德受不了。

【卡鸣卡】龙封旧事(上)

        

      cp:古龙(冰呪)卡x猎人(苍蓝星)鸣 无差

      怪猎au,就当作送给阿客的情人节贺了~没玩过游戏也没关系。互攻有,先鸣卡后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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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霜冻土没有夏日。打在月辰的阳光泛着冷白。银岭高球鸡尾酒还要再加上一块闪耀银色的高硬冰块,一杯下肚,五脏六腑都像被刀子割过似的。漩涡鸣人偶尔会想念来自新大陆摘下之后会烫手的炎熟芒果、剥皮就能把人累个半死的坚牢蜀黍,但更多时候,他怀恋远在汪洋另一边的故乡,交易船送来腥咸海风里夹杂的故土气息。


      当他住在五龙之间时,苍茫的蓝星夜夜闪耀在头顶,光线透过绘有五龙的巨大彩绘玻璃将洁白无瑕的大理石壁炉、镶金嵌银的烛台和精灵鹿绒织成的地毯染上迷离奇幻的色彩。第五期团团旗悬挂在镶板之上,金边红毯一直延伸至通往庭院的高耸拱门。那时的他便是苍蓝之星,意气风发地闪耀在星辰的上空,指引前进的方向。不知有多少次砍下蛮鄂龙的鼻骨、斩断风飘龙的翅膀、剁下惨爪龙的双爪或用榴弹轰开灭尽龙的厚鳞,怪物的鲜血或冷或热,每当他挖开尸体,它们灵魂的一部分便缠上了他。日复一日,与紧贴胸膛的被膜铠甲紧密相融,以至于他卸下盔甲时,仍能感到活物心脏的脉动,鼓动着战斗后疲惫不堪的身体永无安眠。


      而现在,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将辣椒调和而成的热饮一饮而尽,抱着穿得毛绒绒的噗吱蛙走进了司令区域。


      团员们本来聊得热火朝天争执不休,见他到来,全都安静下来,整齐划一地向他行礼。大厅里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不远处小巷里的蒸汽机和工房打铁的声音孜孜不倦,一声一声有节奏地敲打耳膜。


      歌声自东土响起,冰龙降临世界。永霜冻土的生态发生剧变,寒冷如涨潮般漫过大地,调查团正探讨应对方案。鸣人朝圆桌前的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不用理会他继续。他安静地听着年轻一辈干劲十足地商议着讨伐冰呪龙的方案。


      “如果是这片土地自己选择天寒地冻的呢?”


      他忽然问道。


      人群静默。冰川自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冻住了脚下的土地。


      “我们不也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吗?”


      不多时,年轻的调查班长打破了寂静,一句话点燃了他们眼中的希望。冰川落入地热岩泉,化成激昂的蒸汽与兴奋呼喊盘旋而上。


      鸣人不再多言,他摸了摸怀中的蛙后将它放在地上,从怀中拿出砥石磨亮了背在背后的剑。


      十三号营地正位于冰呪龙的巢穴不远处。他孤身一人,提前一天来到这里。帐篷用的是飞雷龙的厚皮毛做的,那是一只强大美丽的生物,躲在它的身体里即可隔绝寒冷。他又喝了一杯雪融酒,入口凛冽好似大雪封山,反上来一股浓郁的酒气。热饮也必须要喝,不然走不了两步就会冻僵在半人高的雪地里。冰龙皮制造的盔甲华丽而繁琐,贵重的宝石银冠沉重地压着他的金发。悬晶流苏略微遮挡视线,过长的镂空菱纹下摆会随着行走的动作沾上冻结的雪。那是他猎杀过的唯一一只冰呪龙做成的战利品,名为“白牙”的古龙是拥有智慧与无尽寿命的高贵生物。他早已遗忘当初杀戮的原因是什么,但印象里古龙优雅的姿态从未随时间的流逝褪色。武器大师特意为他打造这副盔甲,与其说为了战斗,不如说是一面旗帜,是象征强大不朽的苍蓝星永恒闪耀的盛装。


      今夜,苍蓝星的光辉被隐藏在天边高悬的血月凶光之下。凶光穿透冰盖穹宇刺向脚下剔透的蓝晶。宏伟的冰穹之下,大片冷烟之中,碎冰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砸起一丛丛碎屑飞溅在他的银靴之旁。古龙覆着白冰的头颅自烟雾之中缓缓升起,猩红的左眼如启封的宝石般绽放光华。


      “人类,汝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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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客一边杀龙一边开的脑洞,一时冲动给码出来了,不艾特她看她会不会发现(手动狗头.jpg)


鸣宝的衣服:

卡老师的龙形态:

图源网络,属于卡普空,侵删。



【壳狗】玩个梗


       cp:壳狗

     【国际三禁】

       激情产物,就玩个梗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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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狗场合:

      “魔王大人,夫人已经被您送到lpl三年了。”

      壳:“他瘦了没?肯认错了吗?”

      “没有。夫人现在是lpl一霸,后宫狗妃收了一大堆,还天天白天学着队友gay别人,晚上点外卖,已经吃到200多斤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有人吹他,他说要在lpl给您头捶烂,就不回来了。”


脑补了一下壳大惊失色,快落( 'Θ' )

【卡鸣】心愿(上)


      cp:暗部卡x疾风鸣无差

      水门鸣人非父子,原作背景半架空。

      短句写起来就是又爽又快,可惜没什么营养(._.)


      十九岁的旗木卡卡西在生日那天接到了一个s级任务,追捕木叶叛忍漩涡鸣人,无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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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岁的旗木卡卡西在生日那天接到了一个s级任务,追捕木叶叛忍漩涡鸣人,无论死活。

      他与天藏、宇智波鼬,三人组成暗杀小队,在清晨的时候就被紧急召集在一起。一向冷静温和的四代目波风水门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焦躁不安的情绪蔓延到每一个人身上。而卡卡西甚至都没听说过木叶有叫“漩涡鸣人”的忍者,这是很不同寻常的。

      临行前,水门将他单独留了下来,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卡卡西,记住了。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小队切忌分散,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步调一致。”

      卡卡西在水门关切的目光中慎重地点了点头,将这个漩涡鸣人划归到同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同等危害的程度。

      水门叹了口气,又将自己的飞雷神苦无递给他。

      “拜托了,卡卡西。请你拯救他的灵魂。”

      卡卡西在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思索这句话。

      拯救他的灵魂,这是什么意思?

      从字面上看,应该是劝他回心转意、弃暗投明,或许这个人对木叶仍有利用的价值。但这又与不论死活的追捕命令相悖。而普通暗杀的话,又不值得四代目特意说这么一句话。更何况这个漩涡鸣人倘若真的跟三忍一个级别,又怎么会默默无闻,不被知晓呢?

      太奇怪了。

      “卡卡西前辈,怎么了吗?”

      一旁的鼬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于是出声询问。

      “不,没什么。”

      卡卡西不打算说,既然水门只告诉了他一个人,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对了,生日快乐。”鼬微笑着说,扎在脑后的低马尾在风的吹拂下飞扬起来。

      天藏听到之后也回头附和了一句:“生日快乐。卡卡西前辈有什么心愿吗?”

      “这种事,还是等任务结束再说吧。”

      “是呢,抱歉。”

      他们距离漩涡鸣人几十米开外停了下来,聚集在一处隐蔽的草丛里低声交谈。

     “就是他对吧?”

      远处的溪流旁坐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明艳的金发,身着橙黑相间的劲装,挽着裤腿和袖筒,面前还驾着简易的烧烤架,正在烤鱼。

      焦炭炙烤食物的香气飘得老远,与阳光下尘埃的粒子翩舞纷飞,河流清爽的水声冲走了炎热的气息,不时有鸟儿短暂的啼鸣加入伴奏。在那名为漩涡鸣人的少年身边似乎有种独特的韵律环绕着他,连贯而优美,使人不自觉便沉入其中。这让卡卡西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中了幻术。他试着打乱了自己的查克拉流动,而后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用不了多久这副和谐的场景就会被四溅的鲜血破坏。

      他们商议好作战计划,隐蔽地移动到定位地点,从三个方向包围了他。

      “暗部的各位。”

      卡卡西紧急停下蓄力的腿,他们在计划开始前被发现了。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被抓到的说。可以请你们回去吗?”

      三人全部按兵不动,回去自然不可能,但分散以后无法交流,只能感知查克拉并推测队友的行动,十分考验团队默契。

      少年叹了口气,忽然在卡卡西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这时年纪最小的鼬所在的位置传来一声痛呼,随及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卡卡西身影疾射而出,与天藏同时支援向鼬的方向。

      “你照顾好他。我先追上去。”

      他朝天藏命令道,事态紧急,来不及等待回应,便朝着那道金色的残影追了过去。

      鼬虽然年轻,却也是暗部之中的佼佼者。少年可以在一瞬之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被击倒,实力可说是相当恐怖。但任务第一,为本不可为也是暗部的常例。卡卡西暂时忘记了水门的叮嘱,他无暇分心,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自己,也需要维持十二万分的专注力才能跟上那道金辉不被甩开。

      截住那道影子的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少年堪堪停在悬崖边上,脚下踩裂的细小落石从空中坠落,甚至听不到深谷中的回音。

      好机会。

      卡卡西趁他重心不稳,两发手里剑破空而出,却是牵制。借力脚下枝干,他紧随其后,雷电之力蓄积手臂,这一击势在必得:若少年压低身位躲开手里剑,自然会身体僵硬硬接下雷切穿胸而死;若他跃起避开雷切,手里剑便会割开他的喉咙。唯一可行的路便只有向后急跳,但身后即是万丈悬崖,直接跳下去与找死何异?

      他没有放松警惕,写轮眼紧紧盯着目标不稳的下盘。指尖已堪堪接触到了少年的胸膛。谁知少年周身忽然卷起剧烈的狂风,风压生生将他震飞数米。他本就是高飞下扑,此刻被风暴一卷,身体斜斜向悬崖飞去,亦无力在半空中改变动作。眼看着跌落悬崖的就要变成了自己,卡卡西心中闪过一瞬解脱的想法。他闭上眼睛,似乎在等死。

      “你!”

      少年惊呼一声,围在他身边的风溃散在空气里。他飞快地扑过来,想抓住他。卡卡西看准时机,钩爪穿透了朝他伸出来的手。剧烈的疼痛扭曲了少年的脸,鲜血喷溅在他的身上。巨大的惯性拽着两个人下坠,滚落的过程中,卡卡西的身体接二连三地撞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内脏颠三倒四,骨骼都要被震碎了。但在后脑受到冲击后,疼痛还有意识就同时离他远去。


      卡卡西睁开眼,没来得及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惊讶,就率先注意到他的目标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仍旧在烤鱼,衣料下摆被撕得参差不齐。

      他努力绷了绷身子,肋骨大概断了几根,没扎进内脏算是万幸。但查克拉空空荡荡,一点都聚集不起来。

      “你醒啦。”少年轻快地说。火焰里飘来焦脆鱼皮的香气,混着爆裂的松木焦香熏着他的眼睛。卡卡西又想睡了,不确定是因为伤势太重还是围绕着少年身边的气氛太过放松的缘故。

      “为什么要救我?”卡卡西尽量让自己的杀心隐藏在沙哑的声线之下,任务尚未完成,他并不打算激怒这个没有任何理由救他的叛忍。

      “我为什么不救你?”少年疑惑地问,顺着卡卡西的目光看向自己包着染血衣料手,才恍然大悟:“啊,你说这个。”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甚至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人在濒死的时候求生是本能,这很正常。你不要自责了。”

      卡卡西差点笑出声来。他当然不会自责,钩爪是他故意施放的,为的就是玉石俱焚,拉他一起去死。但既然对方没看出来,他自然也不会多嘴,现在找死没有任何价值,自己还要再找机会杀死他才行。

      虽然有实力,但身为忍者天真到如此地步,机会总不会太难找。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率先转移话题,

      “我也不知道。”少年用没受伤的左手挠了挠头,“总之就是半山腰上的一个洞,要是掉下去就真的死定了。”

      卡卡西“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就不再说话。他假装闭目休息,实际上保持着高度戒备,认真观察着不远处的目标,没有错过少年不协调的动作和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手。看样子那一下的贯穿伤再加上陨落的力道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情况对他有利,如果天藏和鼬能及时找到他,就更添几分把握。

      “那个,你要不要喝点水?”漩涡鸣人好像受不了尴尬的沉默,没话找话。他想了想,又紧张兮兮地挡住了烧烤架,“但是烤鱼我是不会分给你的。”

      “水就好。”

      他看着少年松了一口气,不知从哪端来一个乘着清水的木碗,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喂他喝下去。

      清水让嘶哑的声带舒服了不少,他缓过来了一点,这才得空问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山洞不大,卡卡西动弹不得躺在地上也能一览无余。在他们两个都伤重未愈的情况下,能有水和烤鱼就已经够奇怪了,更何况还多了个万万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木质容器。

      “烤鱼是之前烤到一半被你们打断的那条,其他东西是我用忍术做的。”少年好像很高兴他能问这个问题,眉眼里掩不住的骄傲,“当然,不是从嘴里吐出来的那类水遁,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这个。”卡卡西有点跟不上少年的脑回路,他没有洁癖,忍者执行任务时也不会在意这些。“你会木遁?”

      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

      “很奇怪吗?”

      不奇怪。能使用木遁的忍者十分稀少,但也并非完全不存在,他的小队里就有一个。这么说漩涡鸣人很有可能是和天藏一样出身于根部的改造人。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叛逃,虽然时间极短,但卡卡西在进入暗部前也曾经历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个地方不适合这样的小孩子。然而,真正奇怪的是什么人会逃跑坠崖都不忘拿上烤鱼,还有他说的话。

      “因为我是千手柱间的转世。”少年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见他错愕的表情,不由开怀大笑起来,“开玩笑的,哈哈。其实我的身体里有初代大人的细胞,所以勉勉强强,可以用半吊子的木遁。”他艰难地朝卡卡西抬了抬垂着的右手,上面除了临时衣物的包扎,本身还缠着绷带,一直向上延伸至袖筒遮盖的地方。

      并不是半吊子。卡卡西心里很清楚,用元素塑形是个相当考验查克拉精细度的工作,刚刚漩涡鸣人喂他喝水用的碗不算精致,但是十分平整光洁,其对称标准甚至远胜工房的流水化作业。更不要提一击击倒鼬的速度、将他弹开的风压和能带着他抵消坠崖千钧之力的庞大查克拉,四者结合,卡卡西觉得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太草率了,就算废了他一条手臂,任务也不会简单。

      水门的态度、这个任务本身,以及漩涡鸣人其人,处处透着不和谐感。

      “不过我真的是千手柱间的转世,仙人爷爷告诉我的——啊,我的鱼!”

      少年耸了耸肩,又重复了一遍。空气里忽然飘来一阵苦味,他惊呼一声,像是火烧到了后脚跟一样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回去,从火堆中抢救变黑的鱼,过程中好几次烫到了手,吹气的脸鼓得像一只河豚。

      卡卡西越来越茫然了。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好。

      鸣人显然误会了他的沉默,蓝眼睛里的兴奋越来越多:“仙人爷爷真的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吗,大多数人听到我说这个都会骂我疯了,你是第一个肯听我说话的人。就连水门也……”他像说漏了嘴似的忽然缄口,尴尬地啃了一口鱼肉,吃相如同一只野兽,渣子粘在嘴边到处都是,“总之,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卡卡西听他反复提起“仙人爷爷”,并没有简单地将之归结为胡言乱语或天方夜谭。从漩涡鸣人的行为上看,他本身是一个天真善良的人。他更怀疑有人伪装混入木叶策反了这名单纯但强大的忍者,这也正和四代目“拯救他的灵魂”的说法相照应。如果那人将来用他来反制木叶,那他会成为对火之国和木叶最大的威胁。所以真正的任务大概是若无法使他回心转意,就格杀勿论。

      这些都只是推测而已。能劝他主动返回木叶当然最好,卡卡西萌生了试试的念头,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且,他也很在意少年那声“水门”,亲切自然的样子不似作伪,两人的长相也有几分相似,恐怕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的联系。

      “你说的仙人爷爷是什么人?”

      “六道仙人,就是经常出现在各种故事里的那个,其实是个说话很难懂的怪老头,什么神树啦、大筒木啦,还有十尾和查克拉果实什么的。我都没怎么听懂——九喇嘛,不要再踢我的头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当然懂了。”

      “你是说六道仙人?你在和谁说话?”卡卡西狐疑地问,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少年的行为实在超乎常理。

      “九喇嘛,按木叶的习惯,应该叫九尾。啊,我都忘了说,我就是九尾的人柱力。”少年见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抱歉啊,我没怎么跟人交流过,以前都没有什么可以讲话的人,我一时兴奋,所以就……”他微微红了脸,嘟囔着。烤鱼没过一会已经被吃完了大半。

      太多信息在短时间内涌入卡卡西的大脑里,饶是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这回也有些破功。难怪他没有听说过漩涡鸣人,九尾的人柱力是木叶的最高机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会拥有深不可测的查克拉了。

      卡卡西一时呆楞,少年又误会了。他放下烤鱼的树枝,声音像烤焦的鱼皮一样苦涩:“六年前的事,我很抱歉。”

      他指的是六年前九尾乱村的事,卡卡西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当年牺牲了很多忍者,而罪魁祸首现在就住在少年的身体里。

      “那不是你的错。”卡卡西低声说,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真心讶异不已。六年前的漩涡鸣人也不过是个孩子,若真要责怪,不应该去指责将九尾封印在他体内的那个人吗?当然或许也是因为他没在那场灾难中失去任何一个亲近的人,所以才可以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漩涡鸣人的脸上浮现出了和卡卡西不同的惊讶,他的蓝眼睛瞪大了些,微张的嘴扯着嘴角的猫须慢慢上扬。他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声音里的苦涩也不见了:“谢谢你。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种话,你实在与众不同。”他放松了肩膀,向卡卡西的方向靠近了些,像极了一只印随的小兽,“不过我没法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些仇恨,总有一天我会偿还。”

      怎么偿还?

      复仇能平息愤怒,那伤痛呢?逝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这就是你出走的理由?”卡卡西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他不认为鸣人会杀掉他,不过仍然小心斟酌,没有用叛变、逃走一类带着攻击性的词语。

      “也不对。怎么说呢……这就说来话长了。”鸣人苦恼地说,又靠近了他一点。现在他们并肩靠坐在坚硬的石壁上,肩膀的部分不时碰到一起。意外的,卡卡西并不怎么反感这个,他今天经历了太多的意外,现在在和自己的任务目标心平气和地聊天,甚至还安慰了对方。

      打从接了这个任务开始,一切都充满了怪异感。

      “你要听吗?”

      鸣人侧过头问他,眼神明亮。卡卡西看出他想说,于是温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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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太久,写一点都反复去世


      暂时删下链接保平安。

      ao3:loche  摸过去看也可。

【卡鸣】铁公鸡拔毛时


       cp:老实人卡x大学生鸣  带琳提及

       现代pa短打,有毒,在该有蓝条的地方没有蓝条

       又名《大学生做错了什么要被老实人这样摧残》

       @博客名稱不能為空 和阿客聊天的时候开得脑洞,足够出一本脑洞大全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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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遛狗梗来自丹尼尔,有人看出来吗(狗头.jpg)